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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说她有洁癖,拒绝和我亲密接触,却没有推开实习生的强制爱

妻子对洁净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,我们相恋并步入婚姻的殿堂已有五年之久,然而她始终不肯与我共享那甜蜜的吻。

然而,在一次部门的庆功宴上,新来的实习生,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男子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吻了她,那一幕让人难以忘怀。

我试图与她理论,她却轻蔑地嘲笑我:

「你一个大男人,和一个醉酒后失去理智的小孩子计较,你不觉得这样很掉价吗?」

呵,当争夺录取名额时,她要求的是成年人的权利,

而当她犯错或行为不检时,却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原谅的婴儿。

裴灵菲,你是否意识到你的双重标准实际上是一种偏爱?

真正的婴儿只会流口水,而不会与人交换口水!

最终,我决定转身离开,心中再无波澜。

妻子却突然紧紧抱住我,想要献上她的吻:「从今往后,我的吻只属于你。」

我轻轻偏过头,拒绝道:「我的胃不好,承受不了他人的幽门螺旋杆菌。」

时钟的指针已接近午夜,裴灵菲仍未归来。

我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,没有一丝回应。

面对着满屏的绿色对话框,我焦急万分,担心她遭遇不测,于是抓起外套准备出门寻找。

然而,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。

裴灵菲带着一脸的疲惫站在门口,随意地将包包扔在脚凳上,开始换鞋。

尽管天气寒冷,她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呢裙,仿佛整个人都被外面的寒气所包围。

我本能地将手中的外套递给她。

裴灵菲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直接将外套推开,仿佛那衣服上沾满了不洁之物。

她一边皱着眉头,一边抱怨道:「你知道我有洁癖,才不会穿别人的衣服,你的衣服上总有一股味道。」

我明白她对洁净的执着,自从我们在一起后,她就因为这个问题多次拒绝我的亲昵。

我经常锻炼身体,她总是说我的衣服上沾有汗味,尽管我每天都会洗澡两次。

她还坚称她不喜欢接吻,认为接吻就是交换充满细菌的唾液,实在是太令人作呕了。

因此,在从恋爱到婚姻殿堂的五年时光里,我们之间那几次稀少的接吻,也不过是轻如羽毛般轻触对方的脸颊,即便如此,她也会像被火燎般急切地擦拭脸颊许久。

实际上,我心中充满了忧郁,但我深爱着她,我愿意尊重我的妻子,容忍她的洁癖。

我掩饰着尴尬,拾起外套,走上前去帮助她换鞋。

一旦靠近,一股浓烈的烟草气息便扑鼻而来,我清楚她从不吸烟。

「你身上……怎会有如此浓重的烟草味。」

裴灵菲这才瞥了我一眼,轻描淡写地回答:

「今天加班结束后,我和乔程他们几个出去共进晚餐了。」

我沉默了片刻,心中的不快如同沸水般翻滚,终究没能忍住:

「我们最近正在努力备孕,他们烟瘾如此之大,我不想你和他们出去。」

「江搁,你又开始了!我是他们的上司,上司为了维护员工关系而外出用餐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最近一个项目大家都非常努力,我犒劳一下团队,让他们放松一下有何不可?你能不能理解我的苦衷?再说,乔程是我的学弟,偶尔和他一起放松一下又有何不可?我们之间良好的同事关系,你何必无事生非?真是神经质!」

我只说了一句话,却换来了裴灵菲连珠炮般的反击。

我不知道其他夫妇是如何沟通的,但每次与她对话,我总是被她训斥得哑口无言。

然而,你和那个乔程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吗?

普通的同事能够如此频繁地在外面待到深夜?

普通的同事会让你如此频繁地提及他的名字?

有些事情,我真的不愿意去深究。

「那你不能先发个信息告诉我吗?这么晚了你既不回家,也没有消息,你知不知道作为你丈夫的我一直忧心忡忡?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你丈夫的感受吗?」

我心中充满了酸楚,忍不住大声质问。

「我的手机没电了。」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吞吞吐吐地嘟囔出这句话。

然而,我刚才目睹了一幕,她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光芒。

我凝视着她的手机,沉默不语,她的脸上掠过一抹不安,接着她轻描淡写地说:

「无论你怎么想,我已经告诉你无数次了,我们团队的关系非常融洽,大家都像兄弟一样相处。」

话音刚落,她便准备走进卧室。

我紧紧抓住她的手,恳求道:「那你以后能否早点回家?在九点之前?」

裴灵菲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,没有做出任何承诺,轻轻抽出了她的手。

「我感到疲惫,我要先去洗澡了。」

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,感觉自己的卑微显得如此可笑。

浴室里的声音已经给了我答案:

尽管有水流声的干扰,但仍然能隐约听到信息不断涌入的声音。

我低垂着眼睛,打开了自己的微信。

乔程发布了一条新的朋友圈动态:

「谁说年轻人不懂得欣赏姐姐的魅力?我就知道!请我吃饭的漂亮姐姐太迷人了!求姐姐包养!」

照片中,乔程叼着烟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裴灵菲的肩上,年轻人的笑容格外刺眼。

裴灵菲没有任何拒绝的迹象,手持酒杯,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乔程。

原来他们靠得这么近,难怪烟味如此浓烈。

我的卑微请求在她眼中究竟算什么?!

正当我想关掉手机时,又收到了裴灵菲母亲发来的微信。

老人家询问我们何时计划要孩子,明年的生肖很好,他们也能帮忙照顾。

我回复说我们会尽快考虑,然后熄灭了手机屏幕。

裴灵菲裹着浴巾走了出来,看到我仍然坐在客厅,显得有些困惑:

「你怎么还没去睡觉?」

「刚才裴妈妈又来问我们的备孕情况……」

我话还没说完,她就显露出一丝不耐烦:

「知道了,知道了,江搁你不要每次都拿我父母来说事!烦不烦?」

接着,她环顾四周,看到我摆放的健身器材,便走过去,用力踢了沙袋一脚:

「你每日的锻炼,难道我的眼睛是摆设吗?你难道将我视作一台生育的机器吗?这件事本就急不来,你这般逼迫,岂不是在逼迫我吗?生育所承受的,是我的身体,你越是逼迫,我越是抗拒!若你等不及,大可去寻他人!」

话音刚落,她便毅然决然地步入房间,伴随着一声巨响,门被重重地关闭,今晚的对话就此戛然而止。

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,便自觉地走向了侧卧。

每次都是这样,一旦她心情不佳,便将我拒之门外,我在侧卧度过的时间,甚至比在主卧还要长久。

夜深人静,我在床上辗转反侧,思索着裴灵菲的话语,我是否过于急切,将她逼得太紧?

裴灵菲是那种事业心极强的女性,对她而言,生育无疑是一个艰难的抉择,我确实应该给予她更多的理解和支持。毕竟,对于她来说,生育不仅仅是对身体的损耗,更意味着事业的暂时停滞。

我打开手机日历,轻轻触摸着上面那颗心形标记,意识到下个星期就是灵菲的生日了。

我决定,是时候精心准备一份礼物,陪伴妻子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。

裴灵菲答应成为我的妻子的那一刻,是我生命中最幸福、最珍贵的时刻。

然而,我深知她之所以答应我,更多的是出于对我的愧疚,而非真正的爱意。

那时,我们还在大学校园里,一场突如其来的实验室火灾,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。当得知裴灵菲仍被困在火海中时,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。

幸运的是,我成功救出了因吸入浓烟而昏迷的裴灵菲,但不幸的是,我也被倒下的燃烧物砸伤了手臂,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烧伤疤痕。

自那以后,即便是在炎炎夏日,我也总是穿着长袖,不愿将那令人恐惧的伤痕暴露在外。

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裴灵菲不久后便接受了我的追求,尽管在此之前,我已经默默地追求了她两年。

尽管我们最终步入了婚姻的殿堂,但我心中始终明白,裴灵菲对我的感情,并非那种怦然心动的爱情,更多的,是她习惯了我长期以来对她的关怀与付出。

然而,我却是如此谦卑而心满意足,沉醉于此刻这份“宁静岁月”的怀抱中。

清晨,我如同往常一般为裴灵菲准备早餐,随后便匆匆赶往公司。

午休时分,我向公司里几位年轻女同事征询意见,询问她们心目中女生所喜爱的生日礼物。

最终,我的目光被一条奢侈品牌的项链所吸引,那四叶草形状的吊坠上,每一片叶子都镶嵌着璀璨的钻石,它是当下的流行款式,价值超过四万元。

四万元对我来说,无疑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但我相信它佩戴在裴灵菲那白皙的颈项上,定会显得格外迷人。

于是,我毫不犹豫地在专柜下了订单,预订了这条项链,即使这意味着我需要在之后的日子里更加努力地接取兼职工作,以补充我的“爱情基金”。

挑选完毕后,我便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,直到夜幕降临,我才意识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漆黑一片。

当我完成工作,才听到外面雨声淅沥,仿佛天公不作美。

走出公司,只见大雨如注,狂风呼啸,一些脆弱的树枝在风中折断,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台风之夜。

今天出门时,我并未携带雨具,而车辆也一直由裴灵菲驾驶去上班。

我望着一旁被雨水浸湿的电瓶车,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拿出手机,拨通了裴灵菲的电话。

电话刚一接通,便传来裴灵菲那冷漠且不耐烦的声音:“怎么了?”

“菲菲,你下班了吗?现在外面下着大雨,你能顺路来接我回家吗?”

裴灵菲还未回答,我便听到了她身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

“女神姐姐,今天能送我回家吗?我既不会开车,也没带伞……”

那是乔程,我们的大学校友。裴灵菲曾向我展示过他的简历。

他的家与我们的住处正好相反。

我本以为裴灵菲会拒绝他的请求。

然而,她却改变了语气,我听到她带着笑意回答:“你这样命令领导,胆子不小啊?”

随后,那边传来了一阵低语,但我已无法听清。

我心中涌起一股怒火,却努力保持着语调的平稳:“菲菲,他与我们的路线相去甚远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。

我握着手机,呆立良久,内心仿佛也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
四周人潮涌动,车流不息。

我本想叫辆出租车,却发现没有一辆车愿意接纳这被雨水浸透的电瓶车。

而公司早已大门紧闭。

但若不将电瓶车带回家,在这恶劣的天气中,它不知会被雨水摧残成何等模样,这辆车可是裴灵菲赠予我的第一份礼物。

我紧咬牙关,找来一块破旧的塑料布,将其覆盖在电瓶车上,推着它勇敢地冲进了雨幕。

雨滴如豆般砸落在我身上,也重重地击打着我的心。

衣物从内到外都被雨水浸透,身体和心灵都感到了刺骨的寒冷,胸口仿佛被重物压迫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幸运的是,家并不遥远,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,我终于抵达了家门口。

推开门的瞬间,我却听到裴灵菲和乔程在电话中闲聊。

“没事,不用客气,照顾一下学弟是应该的。”

裴灵菲瞥见我,被我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惊得一时语塞。

几秒钟后,她才捂住还在通话中的手机,皱着眉头,用口型和手势向我示意:“你为何不打车?怎么让自己淋得如此湿透?地上都是水!”

或许是那股烟味,或许是她接电话时的微笑,或许是她对我的漠不关心,或许还有更多的原因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刺痛,我心中的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,我夺过她的手机,狠狠地摔在地上:

“你和乔程之间的关系是否过于亲密了?明明不顺路,他家明明在我们家的相反方向,你为何还要送他?你可曾考虑过,我才是你的法定伴侣?”

裴灵菲凝视着我,眼中充满了对我的不解和坚定:

「江搁,你这是怎么了,为何如此怒火中烧?难道就因为我未能迎接你?你作为一个成熟的个体,难道没有想过其他方法避免淋雨归来吗?你真是愚不可及,面对问题只知道责怪他人,而不是寻找解决之道!你这种情绪失控的表现,正是乔程所言的那种无能之怒,真正需要反省的是你,情绪不稳定的人最为糟糕!」

乔程!乔程!这个名字在言语间无处不在!

自从乔程踏入她所在的公司,或许更早,她是否早已注意到了这位年轻而英俊的他,乔程这个名字便如同洪水猛兽般涌入了我与裴灵菲的生活之中。

尽管他的简历并非最出色,我们曾轻松讨论过聘用他的利与弊,但最终裴灵菲还是决定选择了他。

乔程被录用后,我便收到了他的好友请求和带有挑衅意味的验证信息:「学姐最终还是选择了我,江搁学长,你不会因此而感到愤怒吧。」

我愣愣地看着她,忽略了我那湿透的身影,只顾着捡起手机,没有一丝关心,只有嘲讽。

我突然感到自己无比尴尬,无比低微,心力交瘁,不想再与她争执。

我泡在浴缸中,头昏脑胀,身体感到寒冷,我起身擦干身体,穿上睡衣,走到主卧门前。

轻轻一扭门把手,却发现门又被反锁了。

我在客厅里服下药物,茫然地滑动着手机,又看到了乔程发布的朋友圈。

「送我回家的美丽女神!」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色情表情。

照片中是裴灵菲的侧脸,她正驾驶着车辆,嘴角明显上扬。

裴灵菲也为他点了赞。

我按下屏幕,药效可能开始发挥作用,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
清晨醒来,发现身上多了条毛毯,心中的温度似乎略有回升。

裴灵菲或许还是在乎我的,毕竟我们已共同走过了这么多年。

在每一次的争执之后,她总会轻轻投来一丝关怀,仿佛递给我一把下台的梯子。

或许,这便是世间夫妻相处的微妙艺术?

我们尚在青春的旅途中,仍需时间来磨合彼此的棱角。

当我瞥见手机屏幕上专柜到货的提示,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向上司发送了一条请病假的消息,

随后随意地抹了一把脸,便匆匆打车前往专柜。

当专柜的小姐姐看到我的到来,她带着笑意调侃道:“这是要送给女朋友的吧?你的女朋友一定感到非常幸福。”

我在签字的同时回答:“不,这是为妻子准备的生日礼物。”

我精心挑选了花束,预订了餐厅,也取好了蛋糕。

在反复确认一切安排无误之后,我又发送消息,邀请了我们共同的好友。

在她生日的那一天,我掐准了她下班的时间,发送了一条信息,告诉她有一个惊喜等待着她。

然而,她并未回复。

面对女主角缺席的局面,朋友们面面相觑,我则尴尬地笑了笑,让他们先开始用餐。

我独自去结了账,心情烦闷地一遍又一遍拨打着裴灵菲的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
突然,微信上裴灵菲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
我点开一看,是她漫不经心的一句话:“庆功宴,走不开。”

紧接着,乔程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。

视频中,他们围坐在一起畅饮,裴灵菲的脸上洋溢着娇媚的笑容,她注视着乔程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。

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
乔程还特意发给了我他们的定位,我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。

尽管如此,我还是向朋友们表示了歉意,然后打车前往了他们所在的餐厅。

当我刚走到包间门口,便听到了裴灵菲和乔程的对话,我停下了脚步。

乔程似乎醉意朦胧,喃喃自语道:“女神,你如此出色、如此有能力、如此美丽,我觉得学长太平凡了,配不上你。而且你还说学长身上有大片的疤痕,天哪,那得多可怕啊,同床共枕时都会做噩梦吧!”

裴灵菲轻叹,仿佛秋风中凋零的落叶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:「你这小毛孩懂什么?婚姻并非总是爱情的结晶,我与他结为连理,是因为我欠他一份情。」

乔程的眉梢挑起,不服气地反驳:「学长这不是在道德上绑架你吗?女神,没有爱情的婚姻无异于一座死寂的坟墓!而且,我可不是小毛孩,我是那能为坟墓凿开光明的小~钢~炮。」

裴灵菲的声音突然沉寂,我如同一阵疾风般推开了包间的门扉。

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沸腾:

在一片欢声笑语、觥筹交错的狂欢中,

乔程与裴灵菲二人,如同孤岛上的两棵树,坐在角落的暧昧之中。

裴灵菲身上披着乔程的外套,此刻却被乔程按在沙发靠背上,强行索取了一个吻,

裴灵菲的手在挣扎,却始终未能挣脱乔程的束缚,乔程更是肆无忌惮,手往下一滑,搂住了她的腰,加深了吻的力度,我能清晰地看到,有液体在两人的唇齿间溢出!

我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冲了进去,随手抓起了酒桌上的酒瓶,大声质问:

「裴灵菲,你在做什么!」

整个房间的人瞬间静止了动作,如同雕塑般呆滞地看着我冲了进去:

我轻松地抓住乔程的后颈,将他从裴灵菲身上扯开,按倒在地板上,那个只有外表的小白脸,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!

血液如同喷泉般涌上,我举起了酒瓶,准备落下!

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闪过:

「江搁,你疯了!你敢砸他试试!」

酒精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

我凝视着眼前冲过来阻拦的裴灵菲,手中的酒瓶在半空中僵持,最终没有落下。

裴灵菲始终护着乔程,警惕着我的下一步动作,我看着她的红唇在一张一合:

「大家都喝多了,你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?不过是玩笑开得过了头。」

那里刚刚被人侵犯过,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,我不禁自嘲地笑了出来。

原来,只需在酒精的迷醉下放纵,便能轻易得到那渴望已久的亲近,而我,却在这四年的光阴里,未曾有过丝毫的接近。

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凄凉:

「裴灵菲,在你眼中,我究竟是什么?我们的婚姻,对你而言,又意味着什么?你不仅将我的伤痛暴露于人前……你还纵容他……」

话到此处,我再也无法继续,我将酒瓶抛向一旁,转身离去。

我未曾预料到,裴灵菲竟会紧随其后。

我紧握方向盘,心神不宁地驾驶着。

车厢内,一片死寂,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
裴灵菲在副驾驶座上凝视了我许久,终于难得地主动向我解释:

「今天聚会未能及时告知你,确实是因为事务繁忙,当我看到你的消息时,才意识到你为我准备了惊喜,但那时我已身在庆功宴中……」

我依旧沉默不语。

她继续说道:「你还在为我没去参加生日宴而生气吗?」

她明知我的愤怒所在,却试图淡化关键的问题。

我转过头,直视她:「为何你不推开乔程?」

我捕捉到了她那一刹那的慌乱:「我不是说过了吗,我们都是因为喝多了,你知道酒精会让人失去理智的。」

「你是想说酒后乱性?去他的酒后乱性!我是男人,我难道不懂?那你为何还能保护他?」我用力拍打着方向盘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。

裴灵菲或许觉得自己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解释,开始显得不耐烦:

「你根本就是心胸狭窄,不信任我,我都说了他是学弟,我承诺过要照顾他,刚才那只是本能反应。我已经解释过了,你爱信不信,你要胡思乱想我也无所谓!」

「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,那我们不如直接离婚吧。」

说完,她便不再理会我,抱臂转头望向窗外。

离婚?这个词汇,竟如此轻易地从她口中吐出,我震惊地看向她。

片刻之后,我如同一只被戳破的气球般,气势全无:

「我心中也泛起了酸意……毕竟,这些年来,我未曾亲吻过你。」

她轻蔑地哼了一声,仍旧对我置若罔闻。

难道我真的误解了他们二人?

但每当我回想起裴灵菲与乔程之间的那个吻,我的情绪便难以自持。

我们一路上沉默不语,回家后,她径直走进了主卧,而我则选择了侧卧。

由于我们都在愤怒之中,我们之间的气氛降至了冰点,这种僵局持续了整整一周。

瞥见床头的礼物盒,我轻叹一声,决定放下自尊。

我打算率先打破沉默。

然而,我准备与她坦诚相对,毕竟我们已结为夫妻,正在备孕,与异性保持适当距离是对伴侣最基本的尊重。

我拿起礼物盒,出门前往她的公司,为了避免打扰她的工作,我留下了一张便签在前台。

回家后,我整理了一下桌子,意外发现了一个装有饰品的盒子。

我打算将这些饰品也一并送过去,正好到了用餐时间,顺便与裴灵菲共进晚餐,借此机会向她低头。

刚抵达裴灵菲公司楼下,我就收到了陈曦的微信。

陈曦,我们大学时的同班同学,也是我和裴灵菲共同的朋友。

当我点开聊天窗口的那一刻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
6放手

陈曦询问我是否看到了裴灵菲刚刚发布的朋友圈,随即发来了一张截图。

「感谢送我项链的小男孩,姐姐今天非常开心。」

陈曦还发了一条语音:「哇,你准备的惊喜效果真是不错,看来灵菲非常满足。你们俩真是太甜蜜了,还小男孩呢,江搁,你的少男心这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吧?」

为了确认情况,我再次打开了裴灵菲的朋友圈,却发现那条动态不见了。

她将我屏蔽了吗?

我的双手开始出汗,心脏仿佛被紧紧揪住,痛苦难忍。

我沉默地没有回应陈曦,只是向前台轻声询问裴灵菲的下落后,便踏入了公司的大门。

办公室空无一人,正值午餐时分,四周寂静得连个可询问的对象都没有。

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波澜,回想起裴灵菲曾提及,她喜欢在午休时刻前往天台,享受片刻的宁静与自由。

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,她此刻定然在那里。

我拖着沉重的脚步,一步步攀上楼梯,直至抵达天台。

眼前的景象如同利刃般刺痛了我的心,手中的物品不由自主地滑落,坠地无声。

我终于意识到,不能再自欺欺人了,裴灵菲……她已经背离了我们共同承诺的婚姻。

是时候放手了。

当心灵遭受重创时,人们总想寻找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依然存在。

我接受了公司安排的出差任务,以此为契机,改变环境,也转换心情。

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心中涌动的并非悲伤,而是一种解脱的轻松。

手机里意外地收到了裴灵菲的讯息,她询问我的去向,但我选择了沉默,随即关闭了手机。

爱情,终究不是生活的全部,我还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要继续。

过去我总是围绕着裴灵菲转,错过了许多晋升和加薪的良机。

既然决定开启新篇章,我必须紧紧抓住每一个机会。

在外地的这些日子里,除了与合作伙伴讨论方案,我也会抽空游览当地风光。

原本就计划着旅行,没想到是通过出差的方式得以实现。

裴灵菲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,或许她认为我的沉默是对她自尊的冒犯。

但我已不再像过去那样,总是不停地翻看与她的聊天记录,焦急地等待她的回复。

我逐渐发现,自从不再纠结于裴灵菲的事情,生活变得更加轻松愉快。

当工作告一段落,再次登上飞机时,我心中已经做出了坚定的决定。

当我踏进公司,将项目进度的汇报递交后,我向裴灵菲的父母以及我的双亲发送了信息:

「我决定与裴灵菲分道扬镳。」

我的父母对此感到些许震惊,毕竟他们曾目睹我对她深深的迷恋。

经过与父亲的一番长谈,他最终叹了口气,表示:「只要你考虑周全,我们支持你的决定。」

裴灵菲的父母在得知这一消息后,显得有些尴尬,他们对我感到一丝愧疚。

我向他们保证无需自责,因为当初救她是出于我自愿的选择,无需感到任何歉意。

凝视着手中的疤痕,我意识到,若要开启新篇章,我必须重塑自我。

于是,第二天我便前往医院皮肤科预约,医生告诉我,随着激光技术的巨大飞跃,我的皮肤状况有望通过手术得到显著改善,即使穿着短袖也无碍,只是术后的恢复期会相对较长。

我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签署了手术同意书。

告别了,那个曾经的我。

欢迎你,即将迎接新生活的我。

7委屈

在手术恢复期间,我向公司请了假,留在了父母家中,同时,律师也上门与我讨论离婚协议的具体条款。

裴灵菲也从她的父母那里得知了我打算与她离婚的消息。

她邀请我在小区楼下的咖啡馆见面。

当我步入咖啡馆时,裴灵菲已经在那里等候,并且点了两杯咖啡。

她注意到我手上的绷带,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愧疚的关切:「是伤疤的问题吗?」

我轻轻摇头,平静地回应她:「我已经接受了去除烧伤疤痕的手术。」

裴灵菲愣了一下,然后轻声应了一声。

看到我如此淡然的态度,裴灵菲似乎有些不习惯:「你之前是不是离家出走了?我给你发过消息,但你好像没看到……」

我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:「我看到了,只是没有回复。」

仿若昔日她对我的那般。

裴灵菲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:“你此次究竟意欲何为?提出离婚?你明明清楚我父母……”

“我已与……伯父伯母沟通过。有些事物,就像这疤痕一般,即便动了手术,痕迹仍旧存在,无法抹去,那种痛苦一旦经历便难以忘怀,我不愿再次承受那份痛楚。”

裴灵菲一脸困惑地凝视着我。

她明明做出了那般行径,离婚对她而言应当是一种解脱才对。

然而此刻,她的目光为何如此迷茫?

“为何?”她询问。

“离婚,理由何在?”裴灵菲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躁。

的确,过去总是她拒绝我,我主动提出与她分离,这还是头一遭。

我凝视着她,认真地说:“我明白你并不爱我,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,以为只要我默默地守候在你身边,终有一天你会感到我的存在。”

“然而,裴灵菲,我已无法再欺骗自己,你永远不会对我倾心。”

裴灵菲注视着我,沉默了片刻:“我们难道不能维持现状吗?婚姻难道必须建立在爱情之上吗?”

听着她那荒谬的言论,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些:“我的婚姻或许可以没有爱情,但绝不容许背叛的存在!”

听到我的话,裴灵菲显得有些心虚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

直至此刻,她仍旧不愿承认。

我注视着她的眼睛,那双曾经如此迷人的眼睛,现在却充满了被揭穿的慌乱与心虚。

我轻轻地笑了:“那天,我亲眼目睹了。”

“目睹了什么?”

“裴灵菲,我看到了你和乔程在天台,我看到了他手在你裙下的动作,看到了你坐在他的腿上,看到了你们激情四溢的热吻。”

我轻叹一声,如同释放了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霾:「我终于明白,你的洁癖是如此偏颇,我连轻吻你的脸颊都成了奢望,而他,却能一次又一次与你唇齿交缠。」

裴灵菲的面容交织着复杂情绪,或许她未曾预料到这一幕会被我目睹。

我将那份离婚协议书递至她面前:「请过目,看看是否有需要调整之处。」

裴灵菲并未翻开那份协议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:「我会仔细考虑的。」

我轻轻点头,确实,这是一份需要深思熟虑的文件。

我们之间的空气突然凝固,尴尬的氛围如同无形的网,将我们紧紧包裹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这层沉默。裴灵菲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我也不经意间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:「小程」。

她再次投来一瞥,我则示意她随意接听。

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似乎并不乐观,她的脸色随之沉了下来。

显然,是乔程在公司掀起了风波,需要她回去处理。

她似乎有些犹豫不决,我则站起身,与她一同步出了咖啡厅。

裴灵菲的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:「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?」

但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?

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淡淡地说:「回去好好看看那份离婚协议书吧。」

话音刚落,我便决然转身,没有一丝留恋。

直到我去医院拆除了绷带,裴灵菲都未曾再次联系我。

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。

裴灵菲在逃避。

但这怎么可能?我们相伴多年,一直是我在逃避,逃避着她不爱我的事实。

或许,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,无法接受是我提出了离婚。

拆除绷带后,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之中。

半个月的积压工作颇为繁重,同事们的协助让我倍感温暖,因此复工的那天,我为每位同事准备了奶茶。

他们纷纷祝贺我终于能在炎炎夏日穿上短袖。

我也庆祝自己终于能够只为自己而活了。

经过一天疲惫的工作后,我浏览了一会儿朋友圈,乔程的动态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。

他展示着一块手表,我查询了一下,虽然不是顶级品牌,但价格也要数万元。

乔程,一个刚刚转正的实习生,怎会有如此多的资金。

接着,我看到了他最新发布的动态:“请大家原谅我的炫耀,姐姐今天送了我一块欧米茄手表,我实在是太兴奋了。”

裴灵菲真是慷慨,几万的奢侈手表说买就买。

而她送给我最贵的礼物,可能只是我那辆破旧的电动车。

我为乔程的动态点了个赞,紧接着就收到了裴灵菲的微信。

“因为乔程之前送了我一条奢侈品牌的项链作为生日礼物,所以我才回赠了一个等价的手表。”

奢侈品牌的项链?

我询问她:“他告诉你是他送的吗?”

裴灵菲的输入状态持续了许久。

我放下手机,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洗澡,凝视着右臂上洁净的皮肤,心中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。

洗完澡后,裴灵菲发来一张图片,是一张购物小票。

紧接着是一条语音:“这是在你房间找到的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项链是你买的?”

我面无表情地回复。

“首先,你在朋友圈屏蔽了我。”

“其次,那天我不敢打扰你,所以把礼物放在了前台,忘记送配饰匆忙赶过去时,就看到了你和乔程在天台热吻。”

言下之意是,你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。

裴灵菲再次沉默了,忙碌一天后我也感到疲惫,上床后不久便进入了梦乡。

第二天,我才收到裴灵菲的消息,只有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
我没有回复,因为她的观点、她的态度、她的一切都即将与我无关。

出乎意料地,在工作日的尾声,我目睹了裴灵菲驾驶着她的座驾,静静地守候在公司楼下的景象。

裴灵菲身着一套简洁而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装,唇上涂抹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,散发着成熟而知性的魅力。

她的目光与我相遇,随即向我挥手示意。

我走近后,她邀请我进入车内。

然而,我站在原地,带着一丝困惑的目光投向她:“是离婚协议书已经签署完毕了吗?”

裴灵菲的笑容在那一刻凝固,她迅速地转换了话题:“要不要一起去用餐?”

我轻轻摇头,表明立场:“我们之间,除了离婚,似乎没有其他话题。”

裴灵菲的眉头紧蹙,我已做好了迎接她情绪爆发的准备。

但出乎预料,她的态度突然软化,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:“上车来,我们谈谈吧。”

随着车门的关闭,她启动了车辆,却不知将我们带往何方。

当我们抵达目的地,我惊讶地发现,这竟是我曾为她的生日惊喜精心准备过的那家餐厅。

裴灵菲带着一丝不安,看着我站立不动的身影,语气中带着恳求:“难道连共进一餐的机会都没有吗?”

我轻叹一声,没有回应她,径自步入了餐厅。

在沉默中,她的话语却连绵不绝。

“陈曦告诉我了……我并不知道你还邀请了那么多朋友,准备了那么精心的安排……”

我感到一丝不耐,打断了她的话:“裴灵菲,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毫无意义。”

裴灵菲一反常态,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地跟随在我身后。

在点餐时,裴灵菲瞥了我一眼,然后带着一丝心虚,小声询问:“你喜欢吃些什么?有没有什么是你不碰的?”

裴灵菲或许自己也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诞,从校园时期的恋爱到步入婚姻的殿堂,她竟然对自己的伴侣的喜好一无所知。

我平静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
见我沉默不语,她便点了几道这家餐厅的招牌菜。

这是我第一次在裴灵菲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讨好的笑容:“这些都是他们的招牌菜,我相信味道会很不错。”

我轻声应了一声。

裴灵菲变得如此陌生,仿佛我已不再认识她。

这位对我温言软语的人究竟是谁?

但这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。

菜肴上桌之际,裴灵菲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
实际上,它在车上就已经响个不停,只是她忙于驾驶,无暇顾及。

裴灵菲瞥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,眼中流露出的竟是厌恶之情。

那个号码,连我都已眼熟,那是乔程的。

她接起电话,语气中带着不悦:「乔程,你又想买什么?我今天已经说过了,别再烦我。」

真是出人意料,裴灵菲竟然会对乔程发火。

我则不受任何影响,继续享用我的晚餐,耳边传来乔程对她的质问,她此刻与谁相伴。

一切是如此熟悉,一切又是我曾经历过的。

裴灵菲挂断电话后,对乔程的不满如泉水般涌出:「他真是幼稚至极,事事都要我帮忙,连一杯十三块的奶茶也要我转账给他!」

「还骗我说那条项链是他送的,真是……」

她突然意识到,乔程从未说过项链是他送的,只是她一厢情愿地这么认为。

但我心中仍不禁泛起一丝笑意,即便如此,裴灵菲仍旧没有放弃乔程。

裴灵菲看着我沉默不语,想要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,难以启齿。

餐毕,我们两人平分了账单,她自嘲地笑了笑:

「我知道,你一定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了,我们虽然还未离婚,但已经形同陌路。」

我望着眼前满是哀怨的裴灵菲,轻叹一声:

「裴灵菲,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?欺骗我的是你,对我冷漠的是你,甚至背叛我的也是你,你现在这些举动又有何意义?还是尽快签署离婚协议书吧。」

「我已尽了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仁慈,让你得以保留尊严,裴灵菲,你才是这场婚姻的罪魁祸首。」

裴灵菲那双曾经在我眼前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,此刻却变得湿润泛红,仿佛有汹涌的情感即将喷薄而出。

但她强忍着,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:

「难道我们就不能平和地对话吗?为何你的话语总是如此尖酸刻薄?」

我不禁感到讽刺:

「裴灵菲,我对你的爱意与耐心早已在往昔的时光中消耗殆尽,我们何不就此放手,不再纠缠?」

她紧握我的衣袖,声音颤抖:「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你曾经那么深爱我,怎可能……」

若是在往昔,她为我落泪,我甚至愿意献出我的一切,只为换取她的笑容。

但如今,我只是轻轻一用力,便将她的手推开:「裴灵菲,不要再沉醉于我过去的付出,我的心已不再属于你。」

言罢,我转身离去,留下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
归家后,我感到身心俱疲,本以为离婚会是一桩简单的事,裴灵菲的纠缠却出乎我的预料。

洗漱完毕,我便上床休息。

深夜,我意外地接到了乔程的电话。

他请求我去酒吧接裴灵菲,因为她在那里闹事。我有些哭笑不得:「我去?你不是在场吗?」

乔程解释说他无法带走她,因为裴灵菲哭泣着拒绝与他离开,甚至被酒吧的人怀疑有侵犯醉酒女性的嫌疑。

想到我们名义上仍是夫妻,即便我不亲自前往,一旦她报警,警察也会将我牵扯进来。

我无奈地穿上衣服,匆匆赶往酒吧。

裴灵菲整个人醉态可掬,脸颊泛着红晕,发丝凌乱,与下午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。

裴灵菲虽然醉了,却又似乎并未完全失去理智。

当我步入现场,她如同一只急切的小猫般试图扑向我,然而那股刺鼻的酒气夹杂着呕吐的余味,让我不由自主地退却了几步。

我从未目睹过裴灵菲这般的失态,她那一贯的洁癖与高傲明艳的形象,如今却变得如此不堪入目。

乔程用一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我:

「你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?你们本已走到离婚的边缘,她却又突然改变主意,不愿与你分离,她明明已经答应要与我共度余生了!」

裴灵菲的目光转向乔程,随即身体一倾,将胃中之物吐向了他。

接着,她伸出手试图推开他:「若非你的诱惑,我怎会犯下这等错误!你还好意思用办公室恋情来威胁我,逼迫我不断为你购买物品,怎么?难道你已经知道我离婚后财产将减半?」

裴灵菲吐完后,似乎清醒了许多。

「是的,我承认我有错,我真是瞎了眼,竟然认为你比我老公还要好,你与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!你还把幽门螺旋杆菌传染给了我,你真是令人作呕,你真是该死!」

她正要拿起酒瓶向乔程挥去,酒吧的保安及时地阻止了她。

乔程注意到周围的人群听到了这些话,开始窃窃私语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
「你这个老女人还敢指责我?称呼你一声女神已经是对你的尊重了,你利用学姐的身份对我上下其手时,怎么没想到你老公的感受?」

「你还说你在学校时就已经注意到了我,因此在看到我的简历后,不顾你老公的反对选择了我,你还把你老公的伤疤告诉了我,你怎么没意识到你自己才是那个卑鄙的人呢!」

他们两人开始互相辱骂,揭露对方的丑事。

酒吧里有些喜欢看热闹的人甚至录下了这一幕,并将其上传到了社交平台。

「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渣女贱男?真是大开眼界。」

我站在那里,成为了众人同情的对象,但我并不需要这份同情。

因为我已经跨过了那道坎,我不会自怜自艾,只会感叹自己当初的选择不够明智。

我拨通了电话,召唤裴灵菲的父亲前来,他目睹了这场荒诞的闹剧,连连叹息,称之为悲剧。

我轻叹一声,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了温馨的家中,沐浴洗净了身上的酒气,然后躺在了柔软的床上。

那晚酒吧的事件在本地引起了一阵小轰动。

裴灵菲所在的公司得知后,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俩解雇了。听说他们在公司门口争执不休。

这是陈曦向我透露的消息。

我们的共同朋友得知此事后,都不禁感到惋惜,毕竟在大学时期,我们虽不是最甜蜜的一对,却也是最稳定的,甚至是唯一步入婚姻殿堂的。

我们公司也得知了这件事,于是体贴地将我派往外地的分公司,为我提供了一个抓住升职加薪良机的平台。

我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遇。

我在网上购买了课程,计划学习一些新技能,比如视频剪辑等。

提升自我能力总是明智之举。

在我离开前往分公司之前,我收到了离婚协议书。

裴灵菲的一只眼睛被纱布包裹着,显得有些尴尬,她被母亲押着来签署离婚协议。

阿姨带着歉意地看着我:

「我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是裴灵菲……做错了,你以后……唉……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伴侣。」

我轻轻一笑:

「阿姨,我现在并不急于开始新的恋情,我打算专注于工作,毕竟过去我有些过于迷茫了。」

阿姨尴尬地回应:「这样也好。」

他们感到对我有所亏欠,主动提出让裴灵菲放弃所有财产,因为房产和车辆都是我婚前购买的。

我审视着已经签署完毕的协议,点了点头。

我们约定了时间办理离婚证,那天阳光明媚,天空万里无云。

轻风拂过,如同温柔的手掌轻抚,为我的心灵带来了一丝凉爽。

那块沉重的巨石终于从心头滚落,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喜悦。

裴灵菲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:“和我离婚,你真的这么兴奋吗?”

我坚定地点了点头,毫不犹豫。

裴灵菲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伤:“原来,被遗弃的感觉是这样的,我现在理解你的感受了。”

我转过头,目光坚定地对她说: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都应该向前看。”

裴灵菲站在那里,迷茫而无助,她曾经的骄傲与自信已不复存在。

而我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,没有一丝迟疑。

回到家中,与父母共享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后,我开始整理行囊。

那些长袖衣物,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已无用武之地。

我在网上订购了几件短袖衣物,直接送到了分公司租住的公寓。

行李不多,轻便如我此刻的心情。

抵达分公司,同事们一听说我是总部派来的,纷纷要求我上台发言。

幸运的是,我早有准备,我的发言赢得了大家的掌声和鼓励。

我决心不辜负他们的期望,全身心投入到每一项工作中。

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,我的努力得到了回报,我晋升了。

原来,通过努力获得成功的感觉是如此的甜蜜。

我曾经的心思全都耗费在如何取悦裴灵菲上。

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些宝贵的时光。

不过,幸运的是,我及时意识到了这一点,现在开始努力还为时不晚。

我坚信,我的未来会更加光明。

「完。」